Monday, July 18, 2016

清迈5-爱在拜县



从未去到离开,我们都有所预感自己会喜欢这个地方。

我并不是特别记得在那里的所有行程,
只是我是一个邮局控,一直对于能在偏远山区小镇的邮局寄明信片充满情结 ,
总会让我想起一些怀旧的时代,那经历劳车困顿才能到达的寥寥数行,
那个书信能寄托思念的年代。

我一直觉得那种感觉与在摩登大城市所寄出的信件不一样,
因为不方便,所以更难得。



那很随意的两天一夜,很随意地过着乡村的漫生活,
骑着摩托寻找一间可以让我发呆很久的咖啡馆。
一会儿写着明信片,一会儿看着远方的花与树,写写停停的坐大半天。
(噢当然看到美景还是要拍照的)

而我也在那里疑惑了。
似乎,我们都知道必须到大城市发展,寻找机会,更不愿平庸。

只是会不会其实,我们真正喜欢的却,只是小镇的慢日子。
*我们总爱问自己的脑袋,是否该问问自己的心?
可是到底该听哪个呢?似乎又是一个难题。


云海日出。
早上五点,冷得发抖地起床,
因为刚睡醒的早晨特别冷,而我特别怕冷,刹那间对日出的情结立刻降到最低点。
脑海中千万次想赖床想放弃想耍赖想在床上翻滚说我不依我不依,

不过,还好,我不是赖皮的人,
所以所有的情景都没发生。
我只是一边颤抖一边对后面的女人说低咒他妈的好冷好冷啊,一边心里OS这破天气破身体,
然后还是骑了小绵羊上了山,抵达,等待。


眼中所见的景色漂亮地有股想在那蓬莱小店生活的冲动。
每天都坐在小店上,十年、二十年,看日出看日落,卖一盏茶一碗清粥,
其实,有何不可? 我总有一颗归山隐逸的心。

只是又很矛盾的觉得,只要相处久了,无论是美人或美景都会因习惯而麻木,
而我时常想,是不是越珍惜所以越应该远离,越不能拥有?
还是该积极说服自己那样的逃避没有意义,何妨学会永远感恩与看不腻?
*心中总会有两个我在对话,似乎无解的也没答案。只是很肯定,
珍惜与感恩一直是你我他要彼此互相提醒的东西,不然就会错过。

而偶尔我总觉得每次面对大自然的日升日落,人们都会更豁达。
至少我是这样的。觉得有些事物原来就是那么地简单、自然与快乐。
而我们却为什么总是分辨不出,所做的决定,
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个社会说的‘应该’?
*思考,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与简单的结果。总会问自己,你要什么呢?

依稀记得当我们打算离开的时候,
店里的老板把我们给叫住了,
他是这么说的“再等一等,再多10分钟吧。最美的一刻还没来呢。”
于是我们真正的经历了,拂晓,破晓到刹那曙光的过程。
那一刹那的感动让我相信,
*人生中也该要有这样的耐心去相信,最好的自己还没来。



对了,我也时常想过结束,想过关于世界毁灭这个课题。
不知道怎么一个刹那间,我就是忽然的觉得,
就算我们真的面对了传说中那个世界毁灭的那天,
那也将不会是一场结束,那只是一种刹那的静止。

而生命是一场轮回,
无论经历着的是一场快乐抑或是一场悲伤,
都不会有结束的一天。
我们的人生犹如相机快门般 在我们处于快乐与悲伤的最高点时拍下深刻,
然后日子再一天一天的过下去。

世界一直都是这样的,
不堪与美好地存在着。



*一直承认自己是一个问题小孩。我问人生,我问爱情,我问结束,我问责任,我问存在,我问理想。我问遍所有所有我想得到而比较抽象的词,想把抽象具体化。

我不知道这样的自问自答到底有没有意义,只是这是我拼凑属于我的人生观与世界观的方式。


我也知道字典与老师都给不了我一个标准的解释,而属于我答案需要我慢慢去找。
还在寻找呢。

Wednesday, July 13, 2016

清迈4-小拼凑

清迈大学
那天咱慢慢地骑着摩托穿梭在清迈大学之间,
很随意地走着,靠着一种对于未知的接受与淡然
不为了寻找什么重要的景点,左拐或右拐也只是依靠一种直觉。

后来,依稀记得我们穿过了偏僻与草木丛生的小径。
而在穿越小径的恍惚间,
也许是因为偏僻
所以我想起了马大的后山。

记得当年我们还住在校舍,
有一次跟室友吃饱后就沿着11宿舍走向后山。
抱着过不久就会回头的散步心态,
却在不间断的闲聊间,把曾真心觉得绕一圈甚累的马大给转了一圈。

在清迈大学,仿佛看到当年的我们那略显仓促的青春,
就在我们以为漫长地无奈皱眉时被我们挥霍了。

再后来,我们停在了一大片的湖泊前,
停在那个属于清迈大学的Varsiti Lake.
在岸边沿途随意坐着许多大学生情侣,还有在角落抽着烟弹着吉他的泰国青年
虽然我不太喜欢烟味,只是那样一种人文贴近却是我还能承受的。
于是咱再次停留与彼此静默。


比起海洋,湖泊一直让我甚是安心与平静,
坐在岸边的石头上不管尘埃,
就只是专注地盯着湖水的流淌似是放空却不曾意识模糊。
湖水的波光映着缓缓的流动,
却不知怎么心灵就这样宁静了。

*湖水缓缓地向我流来,而我却触碰不了,也不恐惧于被淹没。

在那一个似乎充满着人声的开放空间里,
其实我们都各自困在了不知时光为何物的寂静空白格中。
直至夕阳渐落。



宁漫路。
到了旅程的尾声,我们拥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沉默。
在互相坦诚其实我们都对那山上据说必定要去的庙不感兴趣(不感兴趣得都忘了名字)
后来就决定在这炙烈的天气里躲到有冷气的咖啡厅里。

我们在那里呆了很久,
各自占据在咖啡馆的不同角落,
仿佛只有自己,读着写着,
各自在属于自己的框框里沉淀。

*比起陪伴,我们要的是孤独。


清莱

清莱最著名的景点就是白庙与黑庙。
白庙的人潮很多,
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越过这条从地狱到天堂的桥后就得到了解脱,
抑或是其实我们都想回头,尽管因此而幻化成桥两边那众多寻求救赎的罪恶之手又何妨。

*始终摇摆在人生应该承受或抗战的拉扯中。


至于黑庙,
无可否认建筑风格奇特,环境清幽。
只是必须老实承认当我看到类似狗的皮毛还有一长条的蛇 干尸时,
Hold 不住这样的隐晦。
我知道庙主也不需要我们的理解,
而我也尊重收藏家的精神与分享,
如此而已。敬谢不敏。




*承认吧我是一个胆怯的人。

清迈3- 金三角的憧憬



我从小就对金三角充满着一股情结,
仿佛永远的在我心里,
金三角都停格在那个动荡的年代.

擅闯的人在罂粟田里狂奔犹如警匪片的你追我跑戏玛,
过后镜头会逐渐地远离直至看见满山种着的罂粟花与简陋的小木屋。
美丽,但危险。

这就是永远存在我心里的金三角,
尽管我知道真实的已经不是这个样子。
尽管明知这是会幻灭的憧憬,
我还是来了。
在飙了一个小时的摩托,错过沿途的风景之后。


其中必须要去的地方就是鸦片博物馆,
那里除了记录着属于罂粟花的传说与关于罂粟花的知识,
也披露了当时的城市面貌与文化背景。
从陈列着的草席,烟枪,玉枕的多样化与品质
我们就能窥探出那个年代对于这吸鸦片的讲究。
似乎在那个年代里,吸鸦片拥有很高的文化地位。


后来在展览的尾端,我看到了简单的两个图案。
第一张是吸鸦片是英雄,而第二张是我们常在公共区域看到的禁止吸烟告示。
就是那么简单的,带出了新旧社会的思想转变。
而我觉得那是一个多么荒谬与无知,



听说金三角再也找不到罂粟花田了,只有一个牌匾分别指着寮国,泰国和缅甸。
我想。许多人会看着这国界线,各自幻想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救赎。
逃离。





Saturday, July 2, 2016

我们的美国梦,浪漫主义者

...无意中发现这篇漏网之鱼...


浪漫主义
我想我一定是一个浪漫主义者,
如果不要去想我有多爱钱的话。

记得每天傍晚休息的那一个小时,
我都爱坐在Boardwalk 上的椅子发呆。

一边发呆,一边看着人来人往
我记得有刹那

我忽然深信,
也许每个人来到一个地方都有他们的一个理由。

也许千里而来,飘洋过海
只为求一次陌路人的不经意的一眼
擦肩而过

我想如果我是一个小说家,
我会写这样的一个故事
故事前端的男女主角爱得义无反顾,刻骨铭心
最后在下一辈子,
两个曾如此想爱的人却如陌路人般擦肩而过
曾有的深情,
也不过只是为了成就下辈子的同一片天空下

烟火的季节
Wildwood的夏夜,每个周五的晚上十点,绚烂的烟火会准时绽开 。
只是晚班工作的我,永远都只能听烟火的声音。
记得那年的国庆,我听了十分钟烟花绽开的声音,
在柜台前看人群的聚集,从他们的表情中,
想像着烟火就开在了我的眼前的模样。

似乎都是这个样子。

每个人都喜欢美好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喜欢这绚烂烟火的我们。
浪漫的自己觉得那太漂亮美好了
现实主义的自己却觉得这烟花昂贵不切实际。


后来,
爱丽丝把我带到了中间的Pier行政室的后端,
那是一大片的沙滩,而Surside Pier闪烁的灯火仿佛很遥远。
在那里,我看到了我在Wildwood的四个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烟火。


终曲的最后,连绵璀璨让现场的人们欢呼。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至少是我的孤单。


于:Boardwalk, Joe's Fish, Wildwood, NewJersey

#WorkAndTravelUSA2014

Tuesday, June 28, 2016

清迈2- 水灯节の夜

那晚,我大剌剌地站在泰国少女的摊位旁眼睛一瞬不瞬地巴望着,
看着她们那缠满伤口贴的指头,用着一枚枚的针把花与叶固定在横切成圆块状的芭蕉茎上。
她们纯熟地摆弄着各式各样的鲜花与香蕉叶片,或翻或卷或切或割,
按部就班,也聚精会神。



XXXX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特爱凑热闹的人,我害怕排队害怕拥挤害怕人声沸扬,
当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就有阴影想立刻躲回家以逃避那种燥热的黏腻感
所以选择在这盛大的水灯节来到泰国清迈毫无疑问的是
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飞蛾扑火心态。
只是觉得人生必须要经历过几次拥挤得不能呼吸却热闹非常的狂欢,
才不算辜负自己的青春。于是我毅然的选择了旺季的抵达。

泰国水灯节的知名度在国际上几乎是可以与泼水节并驾齐驱甚至也许更胜一筹,
因为除了当中属于宗教的典故,在现代这也是赫赫有名的泰国情人节。
在那水灯节的第二个夜晚, 咱俩骑着摩托车,
来到了最靠近河边的夜市边等待花车游行经过。
这历时数小时的花车长龙里除了坐在花车上妆点华丽的纳兰俊男美女的冠军,
还有手捧水果鲜花并穿着各式各样民族服装的当地人。
泰国 女孩真的他妈的美!
咱俩爱好女色的家伙几乎快看得流口水啦。

一路上也会有许多大中小学生跳起了民族舞蹈或吹奏民乐。
其中印象深刻的是一班身穿校服的中学生似乎很随性地敲锣打鼓,
而从他们身上所迸发的热情与喜乐在当下被渲染到了极致。
我很自然地随着拍子动着我的指尖,当下我有一种感觉充斥在我的心里,
也许是怀念那个青裤蓝裙的Young,也许只是想回到奔放的年代。

XXXX

我喜欢宗教的神秘感,更喜欢许愿那刹那间最虔诚的感觉,
无论向河神许的是什么样的愿望,
无论是祝祷家人平安幸福,或祈求孩子学业进步。还是为爱祈祷能早缔良缘。
也无论最后结果如何,
那刹那,我们都希望可以成真。
而我着迷于那样的感觉。

所以拒绝了放天灯那不环保玩意儿的女人无可避免地陪我到河边放水灯。
放水灯可以很迅速地完成。但却有许多人依然徘徊在岸边静静地看着自己放开的水灯的浮沉,
我曾听说水灯带走的不只是祈愿,还包括罪恶。
那我会希望这个世界可以带走更多的罪恶,还给我们最纯粹的自我。

过后我就静静地坐在旁边发呆,不想言语。
看着陆续到来的双双对对情侣到湄公河前点燃香烛,闭上眼睛,口中喃喃有辞。
夜晚,烛光映在恋人脸上的剪影投射出一种属于泰国青年男女独有的旖旎与缱绻。。。

Eh….不过那旖旎也只维持了数秒,就被对岸与这岸所燃起的焰火爆竹惊动。

女人在不远处很随性地与一个来自北京的姑娘闲聊了起来。
而坐在岸边良久的我总算愿意站起来走到岸边的摊口前。大剌剌地巴望着摊口上制作水灯的少女。
就在她的面前眼巴巴地微笑地望着,
也许她有点不自在而我心里也有点羞涩这样的明目张胆,可是彼此都不说,也不懂得表达。

看着她们那缠满伤口贴的指头,用着一枚枚的针把花与叶固定在横切成圆块状的芭蕉茎上。
她们纯熟地摆弄着各式各样的鲜花与香蕉叶片,或翻或卷或切或割,
按部就班,也聚精会神。

当下心中是蠢蠢欲动地想请求她们也让我尝试看吧,只是最终我还是没开口。
制作水灯并不如我所想象中的难,却也似乎不是翻翻书本就能意会.
最重要的也许是在制作时怀抱着的诚心。

听说亲手把自己新手制作的水灯放在流淌的湄公河上,
那承载着你心中所寄托的祈愿与幸福的水灯就会慢慢地漂浮到佛祖的眼前

我就忽然地觉得人生也许比我们所想象的还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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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y 16, 2016

梦境

我做了一场梦
梦境模糊,只依稀知道那是关于古代的三角关系。

我不知道结局,我不记得结局,
我只能依稀感受到,那是一个好的结局。

只是今早梦醒时分,
却无法抑制一股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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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很多年不说爱情、
也不碰爱情。

我甚至觉得那种患得患失很可怕。


所以我羡慕那位可以在自己的博客上用尽心机
只为让想让对方知道她的想法的那个朋友。
因为她知道他会看,所以她故意披露。
那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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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床上挣开眼的刹那,
我分不清我是舍不得;
抑或我意识到好的结局也会有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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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敢洒狗血煽情了。

Friday, May 13, 2016

清迈1-天灯

‘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说过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耳边响起了女人那略显低哑的音嗓。
那刹那我曾一度怀疑那是她在自言自语地呢喃。
我不舍地把眼光拉离那被希望与虔诚渲染的长空,似乎迟疑了数秒。
我望向了她。而她也笑笑却坚定地望向我。

静默。我发现自己 无法侃侃而谈,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嗯!”我点头,却即把眼光再望向天边。
似乎只有点头与沉默才是最对得起的回答。

那时不计其数昏黄闪烁的天灯还在缓缓地被放上天空,
只是,一个一个堆砌成雨滴般熄灭而苍白的天灯却又在天的另一边寂静地坠落。
一边希望,一边幻灭。
即讽刺却又那么的该死的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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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三月在我确定找到新工作后,当晚我买了张11月去泰国清迈的机票,约了女人。
冲着清迈在水灯节期间举办的万人天灯节而去。
抵达当天,经过了许多的颠沛与迷途跌撞,
花了钱也花了一些时间,咱还是在那个夜晚赶上了这场
在泰国可以与泼水节比拼的宗教盛宴。

场内与场外都挤满了人群,
有些是怀着属于信徒的祈愿,
当然也有许多只是单纯想体验,
与信仰无关。

诵经与放生仪式略显漫长,
而场外那片没有制止自带天灯的延伸空间,堆积着带了至少十盏天灯的人群。
反正在我们等待的若干小时里天边总有数十盏天灯的升空陪伴着。
除了拍照并看着人群闲聊,咱俩过后就干脆地席地而坐,
间中我们会看着 灯光的剪影发呆,不浮不躁。
时间就是在如此无意义却似乎无怨犹的等待中走过。

蓦然地,感受到了一股躁动。
大家霍然站了起来而场内的人群陆陆续续地点好了天灯。
那数十秒也许所有人都正摒住呼吸,睁着大大的眼珠子,
一瞬不瞬的等待着彼此的放手。
千呼万唤就只是为了亲眼看见数千数万个天灯同时冉冉升空的一刻。


我常觉得。决绝放手与咬牙往下一跳其实是一种殊途同归,
靠的都是刹那的意念转动
而我曾在某个字行间听说,
梦想、感情、物质金钱都源于一种执念,
人因执念而成形,
所以我们最害怕的其实是必须得放下。
因为放下对许多人来说,也同等于失去


当所有昏黄天灯同时缓缓的飘升,我震撼于那画面上的壮观。
透过飘荡在空中点点滴滴的希望,除了虔诚与祈愿,我似乎想到了更多。
那时我觉得那其实也是一场面对。


过后群众陆陆续续地放着更多更多的天灯,似乎不想就此曲终人散。
然后我听到了女人说。
‘村上春树在《挪威的森林》里说过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那时,不计其数昏黄闪烁的天灯还在缓缓地被放上天空,
只是,一个一个堆砌成雨滴般熄灭而苍白的天灯却又在天的另一边寂静地坠落。

我点了点头,却不确定是否彼此想的都是同一种感触。
就如我也不确定当大家都在专注着飘升时,陨落是一场幻灭抑或是一种功德圆满。
只是在这同一片天幕的飘升与陨落的生命轮回中,我强烈地意识到了,
死亡是生的一场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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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中刹那迸发的烟火与飘荡的天灯在星空中交错争艳,
似乎彼此贴近可是又相顾无言,
又仿佛是在擦肩的刹那彼此拥抱慰藉呢喃,
然后淡淡地说着‘你是你,我是我。’

‘我不知道怎样的人生才是最美的,
只是我想做自己的人生是最无悔的。

人生的反义词也不是死亡,而是别人的人生。

而我,没有兴趣,去成为任何人。

天灯渐渐地飘得更远,在天幕中点缀成点点的星光。
而我们其实无须迷惑于这片黑幕中看到的是闪烁的银河系?
抑或那是飘荡在希望长空的萤火虫。
因为,似乎答案都会在每个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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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刹那除了心中许许多多的百转千回,其实都抵不过最直接的呐喊着~
漂亮浪漫地他妈的我想嫁人!
浪漫得他妈的浪费与不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