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30, 2016

胡志明(上)-初心



偶尔我会很怀念那个网络与wifi还不普遍的纯粹年华,
日常简单,除了看报纸就是看电视里的节目与连续剧。

而我记得在那时的我,曾看过了其中一期关于胡志明市的旅游节目。
主持人是谁我已忘,却不知怎的就铭记起了那个耶稣像,那个古芝地道与那个邮政局。
还有铭记着这个最初的我。
那个第一次发现世界而憧憬的我。

当年的出国对我来说甚是遥远
无论是近的还是远的;无论是新加坡或是美国,我都没有任何向往与概念。
也别说什么鸿鹄之志,那个时候我就连自己国家的首都吉隆坡也还没去过呢。

当然更别说什么单独旅行出国,因为爸爸是个麻烦人物所以那个时候我甚少出门。
大部分都是好友先斩后奏直接来我家大门前堵人,才成功把我载到波德申海边。
(所以说,能成为我的发小也真的不是一个普通人物)

那些年很遥远,而我都是这么安然的过。
而往后的这些年尽管因为一些遭逢而得以抵达一些陌生的国度,
却始终缺少了来看胡志明市的契机,
这么近却似乎转了一圈才得以停留,感谢便宜机票。
我怀着稍显忐忑的心,带着最初的梦,踏上那个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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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芝地道
还没计划去胡志明市之前,就已从几个同事的口中得到了对这个城市的差评。
而这个地道更是在他们口中,恶梦般的回忆。
只是我就是坚定的觉得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个体,
也因为不一样,所以我的标准只有我知道。

这个森林是闷热没错,偶尔还有一些蚊子跑来咬人。
而短短的地道体验除了让我腰酸背痛汗流浃背,
还让我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有幽密恐惧症。
所以我是承认这算不上一个多开心多舒服的体验。


只是,不舒服就不能喜欢吗?
到底每个人的心中是怎么衡量一些事物的价值呢?我疑惑。
因为虽然不舒服,可是我喜欢。
(简单的阐述就是就算很多人说这东西不好吃,而我想吃那个就怎样都要吃,吃过才会评断好吃与否的人。就算吃了真的发现如外界所说的不好吃,也不代表没有营养。)

边随着英语说得口齿不清的导游走着时,
我脑海中仿佛重演着那些年残酷的世界第二次大战。
那些战机与烽火连天;那些掉进去感觉很痛的陷阱;
那些为了信念与保护而隐忍的士兵。
战争从来就不是只有玉石俱焚般的壮烈方式。
还有一种勇敢是战略性的苟且。


头顿耶稣像

从码头到住宿后就立即租了motor直冲耶稣山, 
尽管因为驾驶方向的不同而有点危险驾驶的感觉,
只是当驶到了能在摩托上仰望耶稣像的那么近却那么远的距离时,
我还是激动了,那种即将要抵达的激动。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地方对我的意义。
这里是最初的,也是见证接下来的。
所以我不管爬到山顶时我又如何的妆容惨淡
我只是怀拽着一种虔诚来到他的耳边
向他也向自己宣誓。


我是喜爱沿海城市的。从耶稣山下来后,
时间进到了即将夕阳却依然阳光炙烈的窘境。

边沿着海岸线缓慢地骑着摩托,边唱着‘沿海公路的出口’。


我以为我在追逐着日落,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正经历其中。


这是我在越南过的最快乐自由的日子。


邮政局
越南的天气激发的,是我那个超级无节操无坚持可言的个性。
在炎热的天气面前,别说节操了,就连骨气多少钱我也不会算了。
于是无数次踏出旅舍前还打算好要走路到市中心的我,
无数次一出门看到天空后就当机立断的跳上了unclemotor,惊恐地说着我带走~

所以我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辗转抵达这座历史悠久的法式建筑物。
只是因为憧憬,
所以心中还是有种经历千山万水的唏嘘。


复古的建筑与里头熙熙攘攘的人群
让我在恍惚间有种来到了离别的火车站的错觉。
只是我想在大战的当时,没有一处与离别无关。
当中细微的分别也许只是火车站代表的是正别离,

而邮政局代表的却是已别离。

轰然地
无论是高挂的胡志明相片抑或是本该是鹅黄的墙壁与碧绿的天花板,
都成了黑白色。
而这些来观光的旅客成了那些通过书信来寄予思念与平安的男人。
仿佛能看到他们的眼神中混杂着的焦躁与期盼;
仿佛能感受到当他们那粗糙的手掌握着笔在泛黄的纸上疾书时的颤抖。



莫忘战争与历史,莫忘自己是如何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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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去哪里,无论多近或远,
我都想抱着一个很虔诚的心去感受。

某人曾告诉我,曾经沧海。
在去过了更遥远更震撼的地方之后,
许多地方似乎再也激不起心中的波澜。
也也许自己已经处在了文化相近的地理位置,
许多人所对他即将要去的地方感到的赞叹与羡慕时,其实他大部分都没有任何感觉。

我没有费心去诠释他告诉我时是懊恼抑或只是疑惑,
只是我自己很清楚,我并不想这样。
我希望永远,
在抵达一个陌生国度前,我都是如第一次单独旅行般怀拽着忐忑的心与期待的目光。
我不稀罕自己的不怕,
我稀罕的是自己如第一次般的害怕紧张却强自镇定与义无反顾。


我也不想旅行的意义是通过距离来决定。
人的心理从来都只有越去越远,目标也只会越来越宏大。
慢慢地,旅行似乎成为了一种摊开地图攻城掠地的征服。

尽管我也逃脱不了想去更多地方的欲望,
但我自己必须很清楚,我的这场征服只能与自己有关;
不是去得了遥远的就是值得炫耀的,
也不是去得了普通人无法抵达的就充满优越感。
也不能是一种攀比。
因为我不想忘了,当初的自己只是想看看陌生的,与不同的世界。
如此简单。

#行的意义
#莫忘初心



不算攻略的攻略

因为这个是姐第一次在刚回来不久就把字写好,
所以也就是姐第一次还记得自己当初的消费。
交通:Vung Tau : 坐船到180000VND,租motor 120000VND, 坐小巴回85000VND
Ho Chi Minh :天气一日就跳上人家的motor, 20000VND-30000VND; 机场巴士10000VND 来回
住宿 dorm room : 4 boys hostel  (Ho Chi Minh) 100000VND per bed per night ; Gecko Hostel (Vung Tau) 120000 per bed per night
几乎每天都按摩 (150000VND, 室友被问了两次要不要特别服务60美金
吃喝:每天喝现打果汁20000VND,吃法国餐,吃路边摊,随便啦~

(我绝对不是写攻略的料)

Tuesday, July 26, 2016

清迈end-单&双


我一直很喜欢单独旅行的自由与随意。
尽管当中会经历许多的迷途与委屈,依然深深不悔地喜欢着这样的旅行方式。

只是,我又不禁想,我们必定要每次都只选择那个最喜欢的方式吗?
我们是不是必须也得有那个能力去接受不是最爱或第二喜爱呢?
有人尝试独游寻找自我与勇气。
那,会不会尝试合群与结伴旅行也是孤僻狂的另一种修行?

依循着这样的思想主轴,我有了这一场两个人的旅程。

。。。。。。



我猜,两个人的第一次的旅行所面对的困惑必定与两个人开始一段恋爱时所需经历的纠结最相似。(噢!感觉好les哦女人!)
不知道对方的习惯与方式,于是暗自揣测却也把话收在心底,
尽管不会特别喜欢特定的安排,只是也认为没有特别讨厌吧那就退让一步又如何。

而沟通最困难的也许是因为每个人都是主观的,都有许多先入为主的想法。
以为对方本该是这样、认为对方会喜欢、觉得对方不会喜欢~
觉得、认为、就是这样~
于是,偶尔因为期待而失望,也因为以为在被期待而压力。
很多道理似乎很简单,而我们却总会跌入一样的迷障

你的自认与旁人所感受到的不一样。

印象最深刻的也许是在油纸伞制作工厂里,
当我在要不要画图的事情上纠结时,她就替我决定画了。
她认为我想要却做不了决定,于是推我一把。(我是有选择恐惧症 没错)
但我那刹那却深信若我决定不了就证明我不够爱,那放弃又何妨呢。

那感觉很奇妙。
永远,你所以为的自己与别人所以为的你
都不会是一样的。
就算那是生养你的父母,或相伴多年的好友闺蜜也无可逃脱。

但你却不能也不该认定,那是别人的主观意识作祟而觉得伤怀。
至少在我不否定我所了解的那个自己的前提,我是怀疑那也许是一种旁观者清。
把我还没看到的自我碎片拼凑地更完整一些。

你一个人时对待自己的态度与两个人时对待旅程的态度不一样。
空旷的高速公路,路旁成熟的稻田与辛勤的农夫,
把那个略显寒冷的清晨点缀地更恬淡,
我一边心里呐喊着好漂亮啊好漂亮啊!一边卯足全力大踩油门直冲金三角。
那时候心里想着也许 回头再停下来吧,可惜回头时稻田已被收割成空。

懊悔吗?也不算,只是我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

我想起那些年没有特定目标的流浪生涯,永远把‘计划就是变化当成口头禅的不按牌理出牌。.
也永远,半个小时能到达的景点最后都因为迷路后随意乱逛而花上三四个小时。

后来,
我必须承认这样的不淡定是来自于一种心理压力,
通过过往的记忆对她也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想法。揣测她会喜欢的不拖拉式时间观念。
想配合而不想辜负。

另一个原因是一种自我认知。在我的认知里,其实那样随意的说停就停,明明可以在一个小时就能抵达的路程却拖到三个小时,并不是一个负责任的行为。
当自我认知与自我认可发生冲突时,我知道了。
我从来不曾全心全意的自信。

。。。

因为想推翻,想挑战。
总是傻傻的相信每一次的尝试都是一种收获,都会在当中留下不一样的回忆,
所以我从未想过要去定论每场经历应该是快乐或不快乐。

只是,许多的想法在那段旅途中冲撞我的思绪却不留痕迹。
而我也只能在沉默的空隙间费尽心力的想更了解,
那也许没有人了解,也没有人特别想了解
但我很稀罕必须要好好解剖,的那个自己。

而我想决定,
哪个我是我该克服的?
而又是哪个我,是我想坚持的?



p/s
这篇不知道会不会勾起 女人被我的一些路痴与呱噪与冲动雷到的不堪往事
也不知道 会不会有人因此而认定女人很难搞。(我是不会负责的
但,至少我个人认为她是一个 可以再约下一趟,还有下下和下下下一趟的人
当然我也很好的  ,像我这样随和能陪睡陪喝陪颓废还陪吃虫的女人,还是值得被称赞的!

对吧? 科科。

Monday, July 18, 2016

清迈5-爱在拜县



从未去到离开,我们都有所预感自己会喜欢这个地方。

我并不是特别记得在那里的所有行程,
只是我是一个邮局控,一直对于能在偏远山区小镇的邮局寄明信片充满情结 ,
总会让我想起一些怀旧的时代,那经历劳车困顿才能到达的寥寥数行,
那个书信能寄托思念的年代。

我一直觉得那种感觉与在摩登大城市所寄出的信件不一样,
因为不方便,所以更难得。



那很随意的两天一夜,很随意地过着乡村的漫生活,
骑着摩托寻找一间可以让我发呆很久的咖啡馆。
一会儿写着明信片,一会儿看着远方的花与树,写写停停的坐大半天。
(噢当然看到美景还是要拍照的)

而我也在那里疑惑了。
似乎,我们都知道必须到大城市发展,寻找机会,更不愿平庸。

只是会不会其实,我们真正喜欢的却,只是小镇的慢日子。
*我们总爱问自己的脑袋,是否该问问自己的心?
可是到底该听哪个呢?似乎又是一个难题。


云海日出。
早上五点,冷得发抖地起床,
因为刚睡醒的早晨特别冷,而我特别怕冷,刹那间对日出的情结立刻降到最低点。
脑海中千万次想赖床想放弃想耍赖想在床上翻滚说我不依我不依,

不过,还好,我不是赖皮的人,
所以所有的情景都没发生。
我只是一边颤抖一边对后面的女人说低咒他妈的好冷好冷啊,一边心里OS这破天气破身体,
然后还是骑了小绵羊上了山,抵达,等待。


眼中所见的景色漂亮地有股想在那蓬莱小店生活的冲动。
每天都坐在小店上,十年、二十年,看日出看日落,卖一盏茶一碗清粥,
其实,有何不可? 我总有一颗归山隐逸的心。

只是又很矛盾的觉得,只要相处久了,无论是美人或美景都会因习惯而麻木,
而我时常想,是不是越珍惜所以越应该远离,越不能拥有?
还是该积极说服自己那样的逃避没有意义,何妨学会永远感恩与看不腻?
*心中总会有两个我在对话,似乎无解的也没答案。只是很肯定,
珍惜与感恩一直是你我他要彼此互相提醒的东西,不然就会错过。

而偶尔我总觉得每次面对大自然的日升日落,人们都会更豁达。
至少我是这样的。觉得有些事物原来就是那么地简单、自然与快乐。
而我们却为什么总是分辨不出,所做的决定,
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这个社会说的‘应该’?
*思考,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与简单的结果。总会问自己,你要什么呢?

依稀记得当我们打算离开的时候,
店里的老板把我们给叫住了,
他是这么说的“再等一等,再多10分钟吧。最美的一刻还没来呢。”
于是我们真正的经历了,拂晓,破晓到刹那曙光的过程。
那一刹那的感动让我相信,
*人生中也该要有这样的耐心去相信,最好的自己还没来。



对了,我也时常想过结束,想过关于世界毁灭这个课题。
不知道怎么一个刹那间,我就是忽然的觉得,
就算我们真的面对了传说中那个世界毁灭的那天,
那也将不会是一场结束,那只是一种刹那的静止。

而生命是一场轮回,
无论经历着的是一场快乐抑或是一场悲伤,
都不会有结束的一天。
我们的人生犹如相机快门般 在我们处于快乐与悲伤的最高点时拍下深刻,
然后日子再一天一天的过下去。

世界一直都是这样的,
不堪与美好地存在着。



*一直承认自己是一个问题小孩。我问人生,我问爱情,我问结束,我问责任,我问存在,我问理想。我问遍所有所有我想得到而比较抽象的词,想把抽象具体化。

我不知道这样的自问自答到底有没有意义,只是这是我拼凑属于我的人生观与世界观的方式。


我也知道字典与老师都给不了我一个标准的解释,而属于我答案需要我慢慢去找。
还在寻找呢。

Wednesday, July 13, 2016

清迈4-小拼凑

清迈大学
那天咱慢慢地骑着摩托穿梭在清迈大学之间,
很随意地走着,靠着一种对于未知的接受与淡然
不为了寻找什么重要的景点,左拐或右拐也只是依靠一种直觉。

后来,依稀记得我们穿过了偏僻与草木丛生的小径。
而在穿越小径的恍惚间,
也许是因为偏僻
所以我想起了马大的后山。

记得当年我们还住在校舍,
有一次跟室友吃饱后就沿着11宿舍走向后山。
抱着过不久就会回头的散步心态,
却在不间断的闲聊间,把曾真心觉得绕一圈甚累的马大给转了一圈。

在清迈大学,仿佛看到当年的我们那略显仓促的青春,
就在我们以为漫长地无奈皱眉时被我们挥霍了。

再后来,我们停在了一大片的湖泊前,
停在那个属于清迈大学的Varsiti Lake.
在岸边沿途随意坐着许多大学生情侣,还有在角落抽着烟弹着吉他的泰国青年
虽然我不太喜欢烟味,只是那样一种人文贴近却是我还能承受的。
于是咱再次停留与彼此静默。


比起海洋,湖泊一直让我甚是安心与平静,
坐在岸边的石头上不管尘埃,
就只是专注地盯着湖水的流淌似是放空却不曾意识模糊。
湖水的波光映着缓缓的流动,
却不知怎么心灵就这样宁静了。

*湖水缓缓地向我流来,而我却触碰不了,也不恐惧于被淹没。

在那一个似乎充满着人声的开放空间里,
其实我们都各自困在了不知时光为何物的寂静空白格中。
直至夕阳渐落。



宁漫路。
到了旅程的尾声,我们拥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沉默。
在互相坦诚其实我们都对那山上据说必定要去的庙不感兴趣(不感兴趣得都忘了名字)
后来就决定在这炙烈的天气里躲到有冷气的咖啡厅里。

我们在那里呆了很久,
各自占据在咖啡馆的不同角落,
仿佛只有自己,读着写着,
各自在属于自己的框框里沉淀。

*比起陪伴,我们要的是孤独。


清莱

清莱最著名的景点就是白庙与黑庙。
白庙的人潮很多,
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越过这条从地狱到天堂的桥后就得到了解脱,
抑或是其实我们都想回头,尽管因此而幻化成桥两边那众多寻求救赎的罪恶之手又何妨。

*始终摇摆在人生应该承受或抗战的拉扯中。


至于黑庙,
无可否认建筑风格奇特,环境清幽。
只是必须老实承认当我看到类似狗的皮毛还有一长条的蛇 干尸时,
Hold 不住这样的隐晦。
我知道庙主也不需要我们的理解,
而我也尊重收藏家的精神与分享,
如此而已。敬谢不敏。




*承认吧我是一个胆怯的人。

清迈3- 金三角的憧憬



我从小就对金三角充满着一股情结,
仿佛永远的在我心里,
金三角都停格在那个动荡的年代.

擅闯的人在罂粟田里狂奔犹如警匪片的你追我跑戏玛,
过后镜头会逐渐地远离直至看见满山种着的罂粟花与简陋的小木屋。
美丽,但危险。

这就是永远存在我心里的金三角,
尽管我知道真实的已经不是这个样子。
尽管明知这是会幻灭的憧憬,
我还是来了。
在飙了一个小时的摩托,错过沿途的风景之后。


其中必须要去的地方就是鸦片博物馆,
那里除了记录着属于罂粟花的传说与关于罂粟花的知识,
也披露了当时的城市面貌与文化背景。
从陈列着的草席,烟枪,玉枕的多样化与品质
我们就能窥探出那个年代对于这吸鸦片的讲究。
似乎在那个年代里,吸鸦片拥有很高的文化地位。


后来在展览的尾端,我看到了简单的两个图案。
第一张是吸鸦片是英雄,而第二张是我们常在公共区域看到的禁止吸烟告示。
就是那么简单的,带出了新旧社会的思想转变。
而我觉得那是一个多么荒谬与无知,



听说金三角再也找不到罂粟花田了,只有一个牌匾分别指着寮国,泰国和缅甸。
我想。许多人会看着这国界线,各自幻想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救赎。
逃离。





Saturday, July 2, 2016

我们的美国梦,浪漫主义者

...无意中发现这篇漏网之鱼...


浪漫主义
我想我一定是一个浪漫主义者,
如果不要去想我有多爱钱的话。

记得每天傍晚休息的那一个小时,
我都爱坐在Boardwalk 上的椅子发呆。

一边发呆,一边看着人来人往
我记得有刹那

我忽然深信,
也许每个人来到一个地方都有他们的一个理由。

也许千里而来,飘洋过海
只为求一次陌路人的不经意的一眼
擦肩而过

我想如果我是一个小说家,
我会写这样的一个故事
故事前端的男女主角爱得义无反顾,刻骨铭心
最后在下一辈子,
两个曾如此想爱的人却如陌路人般擦肩而过
曾有的深情,
也不过只是为了成就下辈子的同一片天空下

烟火的季节
Wildwood的夏夜,每个周五的晚上十点,绚烂的烟火会准时绽开 。
只是晚班工作的我,永远都只能听烟火的声音。
记得那年的国庆,我听了十分钟烟花绽开的声音,
在柜台前看人群的聚集,从他们的表情中,
想像着烟火就开在了我的眼前的模样。

似乎都是这个样子。

每个人都喜欢美好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喜欢这绚烂烟火的我们。
浪漫的自己觉得那太漂亮美好了
现实主义的自己却觉得这烟花昂贵不切实际。


后来,
爱丽丝把我带到了中间的Pier行政室的后端,
那是一大片的沙滩,而Surside Pier闪烁的灯火仿佛很遥远。
在那里,我看到了我在Wildwood的四个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烟火。


终曲的最后,连绵璀璨让现场的人们欢呼。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至少是我的孤单。


于:Boardwalk, Joe's Fish, Wildwood, NewJersey

#WorkAndTravelUSA2014

Tuesday, June 28, 2016

清迈2- 水灯节の夜

那晚,我大剌剌地站在泰国少女的摊位旁眼睛一瞬不瞬地巴望着,
看着她们那缠满伤口贴的指头,用着一枚枚的针把花与叶固定在横切成圆块状的芭蕉茎上。
她们纯熟地摆弄着各式各样的鲜花与香蕉叶片,或翻或卷或切或割,
按部就班,也聚精会神。



XXXX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特爱凑热闹的人,我害怕排队害怕拥挤害怕人声沸扬,
当看到黑压压的人群就有阴影想立刻躲回家以逃避那种燥热的黏腻感
所以选择在这盛大的水灯节来到泰国清迈毫无疑问的是
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飞蛾扑火心态。
只是觉得人生必须要经历过几次拥挤得不能呼吸却热闹非常的狂欢,
才不算辜负自己的青春。于是我毅然的选择了旺季的抵达。

泰国水灯节的知名度在国际上几乎是可以与泼水节并驾齐驱甚至也许更胜一筹,
因为除了当中属于宗教的典故,在现代这也是赫赫有名的泰国情人节。
在那水灯节的第二个夜晚, 咱俩骑着摩托车,
来到了最靠近河边的夜市边等待花车游行经过。
这历时数小时的花车长龙里除了坐在花车上妆点华丽的纳兰俊男美女的冠军,
还有手捧水果鲜花并穿着各式各样民族服装的当地人。
泰国 女孩真的他妈的美!
咱俩爱好女色的家伙几乎快看得流口水啦。

一路上也会有许多大中小学生跳起了民族舞蹈或吹奏民乐。
其中印象深刻的是一班身穿校服的中学生似乎很随性地敲锣打鼓,
而从他们身上所迸发的热情与喜乐在当下被渲染到了极致。
我很自然地随着拍子动着我的指尖,当下我有一种感觉充斥在我的心里,
也许是怀念那个青裤蓝裙的Young,也许只是想回到奔放的年代。

XXXX

我喜欢宗教的神秘感,更喜欢许愿那刹那间最虔诚的感觉,
无论向河神许的是什么样的愿望,
无论是祝祷家人平安幸福,或祈求孩子学业进步。还是为爱祈祷能早缔良缘。
也无论最后结果如何,
那刹那,我们都希望可以成真。
而我着迷于那样的感觉。

所以拒绝了放天灯那不环保玩意儿的女人无可避免地陪我到河边放水灯。
放水灯可以很迅速地完成。但却有许多人依然徘徊在岸边静静地看着自己放开的水灯的浮沉,
我曾听说水灯带走的不只是祈愿,还包括罪恶。
那我会希望这个世界可以带走更多的罪恶,还给我们最纯粹的自我。

过后我就静静地坐在旁边发呆,不想言语。
看着陆续到来的双双对对情侣到湄公河前点燃香烛,闭上眼睛,口中喃喃有辞。
夜晚,烛光映在恋人脸上的剪影投射出一种属于泰国青年男女独有的旖旎与缱绻。。。

Eh….不过那旖旎也只维持了数秒,就被对岸与这岸所燃起的焰火爆竹惊动。

女人在不远处很随性地与一个来自北京的姑娘闲聊了起来。
而坐在岸边良久的我总算愿意站起来走到岸边的摊口前。大剌剌地巴望着摊口上制作水灯的少女。
就在她的面前眼巴巴地微笑地望着,
也许她有点不自在而我心里也有点羞涩这样的明目张胆,可是彼此都不说,也不懂得表达。

看着她们那缠满伤口贴的指头,用着一枚枚的针把花与叶固定在横切成圆块状的芭蕉茎上。
她们纯熟地摆弄着各式各样的鲜花与香蕉叶片,或翻或卷或切或割,
按部就班,也聚精会神。

当下心中是蠢蠢欲动地想请求她们也让我尝试看吧,只是最终我还是没开口。
制作水灯并不如我所想象中的难,却也似乎不是翻翻书本就能意会.
最重要的也许是在制作时怀抱着的诚心。

听说亲手把自己新手制作的水灯放在流淌的湄公河上,
那承载着你心中所寄托的祈愿与幸福的水灯就会慢慢地漂浮到佛祖的眼前

我就忽然地觉得人生也许比我们所想象的还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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